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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午休翻身不小心碰了女同事一下,赶紧赔礼道歉,她却红着脸贴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我吓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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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午休翻身不小心碰了女同事一下,赶紧赔礼道歉,她却红着脸贴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我吓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午休铃刚停,办公室折叠床吱呀一声。 我翻身时手肘撞在杨夜蓉肩上,赶紧压着嗓子赔不是。 她没躲,反而红着脸凑过来,呼吸扫过我耳根,低声说了一句。 我整个人僵住,半天没回神。 裤兜里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枚烧红的钉子。 窗外吕翰藻的影子晃过去,脚步停在门口。 杨夜蓉直起身,大声说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摸着那东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韩永今早让我签的入库单,和它有关。 可我不敢掏出来,因为妻子罗媖昨晚刚说过,别碰公司的事。 01 韩永是三个月前来的。 并购之后总部空降的副总,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皮鞋踩在仓库水泥地上嗒嗒响。 他来的第一天就把仓储部的人叫到会议室,说以后要规范管理,谁不配合就走人。 吕翰藻站在他身后,笔记本捧在手里,笑得殷勤。 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攥着搪瓷杯,杯底磕着桌面,一下一下。 散会后吕翰藻拍我肩膀,说老谢,以后多配合。 他比我小十七岁,叫我老谢,我不舒服,但点了头。 仓储部一共六个人,四个比我年轻。 他们都知道我在这儿干了十八年,从搬货工干到主管。 韩永要换血,我心里清楚。 吕翰藻是他带来的,安排做仓储副主管,名义上协助我,实际上什么都管。 那天下午韩永让吕翰藻送过来一摞入库单,说急,让我签字。 我翻了两页,发现单据日期是三年前六月十七号。 六月十七。 仓库失火那天。 杨茂才也是那天没的。 我捏着笔没落下去。 吕翰藻站在旁边,手指敲着桌沿,说韩总等着呢。 我说系统里这批货早入了,怎么现在补单子。 吕翰藻笑了笑,说审计要用,你签就是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我签了。 手有点抖。 签完字我去仓库转了一圈。 货架还是那些货架,灰还是那些灰。 可我觉得哪儿不对。 杨茂才活着的时候,每天下班前都会把当天的入库单锁进铁皮柜。 他跟我说过,老谢,账上的事马虎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我当时没看懂。 回家路上我骑着那辆旧电动车,风灌进领口。罗媖打电话来,说她弟弟又欠了钱,对方堵在门口。我说多少。她说八万。我没说话,挂了。 罗媖在超市做收银,一个月三千二。 我在公司拿四千五,加上夜班补贴能到五千出头。 女儿谢雨桐在外地读大学,一年学费加生活费要三万。 八万,我上哪儿弄去。 晚饭时罗媖把菜端上桌,自己没吃几口。 我说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她突然抬头看我,说你别碰公司的事。 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低头扒饭,说没什么,你别签不该签的字。 我追问,她把碗一推,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罗媖背对我,呼吸很轻,可我知道她没睡。 结婚二十年,她睡没睡我听呼吸就知道。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六月十七号。 杨茂才死之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那天是周六,我在家修水管。 他声音很急,说老谢,账上不对,你小心点。 我问什么账。 他说韩永让他做假账,六月十七号那批货根本没入库,韩永想烧了平账。 我说明天到公司说。 他说等不到明天了。 第二天仓库就着了火。 消防认定是电线老化,杨茂才被发现在办公室,已经没了气。 公司赔了家属一笔钱,事情就过去了。 可那个电话我一直记着。 杨茂才最后那句话,等不到明天了。 他是不是知道要出事? 他为什么不报警?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心里堵得慌,但日子还得过,慢慢地也就不想了。 韩永来的这三个月,我总觉得他在看我。 开会的时候,走廊里碰上,甚至中午在食堂,他偶尔扫过来的眼神,像在确认什么。 吕翰藻隔三差五翻我桌上的文件,说是规范管理,我拦过两次,后来懒得拦了。 杨夜蓉是半个月前来的。 人事部领她过来,说新来的财务助理,暂时坐我对面。 她二十五六岁,瘦瘦的,话不多,每天低头做账。 中午食堂吃饭,她一个人坐角落。 有次我路过她桌边,看见她翻一份旧文件,上面有三年前的日期。 我没多想。 02 第二天中午食堂的菜是白菜炖粉条,我扒了两口就回了办公室。 仓储部的折叠床摆在墙角,杨夜蓉的办公桌在我对面。 她刚来半个月,桌上东西不多,一个玻璃杯,一摞凭证,还有个小相框,里面是个中年男人的黑白照。 我以为是哪个明星,没细看。 我躺下没多久就翻了身。手肘撞到她肩膀那一下,我立刻醒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躺在旁边那张床上。我赶紧缩回手,压低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动。 我正要坐起来,她忽然侧过身,脸凑过来。 我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很淡,有点像以前罗媖用的那种。 她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你裤兜里有个优盘,别声张。 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头皮麻到脚底。 她说完就直起身,理了理头发,大声说谢哥,下午那个报表我放你桌上了啊。 语气轻松得像刚聊完天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吕翰藻推门进来,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动了动。他说谢哥,韩总找你。他目光在我裤兜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开。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小小的方方的。我攥住它,手心全是汗。 韩永在办公室等我,桌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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